土豪遇鬼,船外传来冤鬼叹息声【www.462.net】

个人随笔 作者:

唐朝贞元末年,段某从信安去洛阳,一天晚上到了瓜洲,便在船上住宿。深夜了,段某仍在弹琴,忽然似乎听见船舱外有叹息声,停止弹琴,船外的叹息声也随之消失,这样反复了好几次。段某见状,便熄灯睡下了。

www.462.net,庐陵有一个土豪,名叫田达诚,家财万贯但却并不吝啬,平时颇以周济他人为己任。一天夜里,忽然听见有人扣门,开门看时却又了无所见,过一会儿后扣门声就又响起来,开门后却还是没人,如此折腾了好几遭,田员外终于忍不住对着门外喊说:“到底是人是鬼!”

    一天,吴亦凡独自一人在家,他的父母暂时出去了,几小时后才会回来。

钟学馗认真地说:“有几种可能,一是那个鬼的歌声特别有法力,所以虽然离得很远,可是你还是听见了声音;二是那鬼法力高强,只想让你听见声音,所以你只听见了声音;三是那个鬼快消散了,只剩下声音存在,已经没有形体了;四是那根本不是鬼,而是妖怪,他在用法术戏弄人。”听了钟学馗的话,游少菁耸耸肩:“也就是说,不是很厉害就是很弱小,反正就是这两个可能。”钟学馗皱着眉头不说话,他正在认真思考刚才游少菁说的撞鬼事件。只听见声音却看不见形状的鬼魂还是出现了,这让他有些担心。要是鬼魂还好对付,就怕是那些喜欢恶作剧的妖怪在戏弄行人。有些妖怪的性情很古怪无常,若发现游少菁用阴阳眼看他,不知道会不会因此生出事端来。这时斑斓拖了他专用的写字板过来,坐在游少菁与钟学馗之间。他无法说话,钟学馗和游少菁也听不懂犬语,所以他们之间复杂一点的沟通,只能靠斑斓笔述。这块写字板是游少菁特地买来的,本来是儿童专用的,一支磁力笔在上面涂涂画画,用拉杆擦过便什么痕迹也留不下,正好给斑斓使用。虽然他的叙述方式较慢,可是显然比游少菁要来得更加条理而且可靠。斑斓先写个“鬼”字,表示游少菁遇到的东西,然后在旁边写一个“女”字,表示性别。“女鬼”,这一点游少菁从歌声中也听出来了,于是点头同意。然后斑斓又写“等待,时间,消散”。“也就是说是钟学馗说的第三种可能,因为年代久远,所以快消失了,只剩下声音的鬼吗?”游少菁问。斑斓点头。“那么那时候你干嘛忽然那样大叫,吓死我了!”游少菁朝斑斓吼叫。斑斓又写“靠近”。“你说她在靠近我?”斑斓点头。斑斓那时循着歌声已经看见了那女鬼,本来他并不打算理睬,那种快要消散的鬼魂并不罕见,脱出轮回之后没办法修行,只能接受消亡的命运,这是天地间的规律。后来那个女鬼的歌声引起游少菁的注意,斑斓才重新注意到她,结果发现女鬼似乎发现游少菁在寻找自己,于是向游少菁飘移而来。明明已经快要消散了,声音却还能被听见,说明这鬼魂一定是执着于某件事,这种鬼魂往往都很难缠,游少菁又是个爱管闲事的人,所以他才会大叫几声表示提醒,谁知道游少菁听了之后竟像受到惊吓般,飞快地逃跑了。钟学馗把这整件事情在心里整理了一下,说:“我明白了,那是个在等待中消磨了时间、快要消失的鬼,她发现游丫头从身边经过并用阴阳眼在看她,于是想找上游丫头?”斑斓用力点头。“幸亏我跑得快!”游少菁一点同情心也没有,说,“居然想偷偷吓唬我,以后绝对不走那里了,下次绕路!”钟学馗刚想说什么,斑斓机灵地一甩头,口中衔着的笔打在他鼻子上,并且用爪子比了个“嘘”的动作。※※※※※※※※第二天的晚上,游少菁再次走过这条小街,身边依旧跟着斑斓,不同的是,今天她并非要去为杨茜补习,而是专程到那座小公园来的。来到那个小公园之后,看看四周无人——她特别选择午夜出来,这条街上当然早就没有人了——游少菁抖动手上的一张符纸,符纸迎风燃烧,转眼就成了灰烬。不一会儿,一个黑衣少年的身影从符纸燃烧后的烟气中现身,站在游少菁身边。黑衣少年身材修长、面貌俊美,白皙的皮肤衬上一身黑衣服,更显得风姿不凡,尤其是那双眼眸深如寒潭,更是让人不敢逼视。游少菁看着他,摇头叹口气:反差太大,令她每次看了都会有种心脏负荷到达极限的感觉——如果只看外表,不会有人把这美少年与钟学馗产生任何联想吧?钟学馗完全误会了她的叹息:“你也不用一看见我就叹气吧,我知道这副样子不怎么样,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。”他都这么说了,游少菁只好又叹了口气。钟学馗见她盯着自己的脸连连叹气,正想发作,回头一想又觉得无可奈何,没什么好说的,谁教自己天生长这样,即使用法术变得比较像钟馗大人了,毕竟是变出来自欺欺人的啊,唉……游少菁认真地打量钟学馗,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太俊美了,已经到了连异性都嫉妒的程度,要不是他那奇怪的审美观,说不定总有一天会被嫉妒的目光杀死。这么说来,大自然总是宣让各种生物都进化出适用的自我保护能力,难道钟学馗奇怪的审美观其实就是他的自我保护能力?“我有时候真的宁愿整天看着你那张鬼脸。”游少菁小声嘟哝着。看来跟这个家伙相处久了,自己的审美观也受到了不良影响。不过钟学馗还是听见了,很受伤地看着游少菁。虽然他也不喜欢自己的长相,可是他真不愿意游少菁这么说他。斑斓不理他们,率先往公园跑去。随着斑斓的几声犬吠,一阵歌声从面前的公园传来。“她就在这里吧?”游少菁也听见了歌声,可是她依旧什么也没看见,不知道那唱歌的鬼在什么地方。“难怪你看不见她,就连我也只能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。”钟学馗叹口气。鬼魂消散到这个地步,已经没有投胎的机会了,鬼差也无能为力,只能任凭她自己消失。那个鬼魂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句歌词,声音凄楚而绵长。她似乎发觉了这边的几个人、鬼、狗在窥视她,于是慢慢飘了过来。钟学馗把手放在游少菁额上,随着一股寒气透人,游少菁眼前出现了一个透明到只剩下几抹“水纹”在空气中浮动的女性身影。她是个扎了对长辫子的十八、九岁少女,脸上哀伤的神情,即使变成了现在的状态也看得出来,可是她来到大家面前后,依旧只是反复唱着那首老掉牙的歌,什么别的举动也没有。“你是不是有事对我们说?”游少菁有钟学馗撑腰,胆子也大了起来,主动问,“你说吧,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。”那个鬼魂没有什么反应,还是重复着那几句歌词,来来去去,凄凉却不成腔调地唱着“冬季到来……”。“你为什么不停地唱着这首歌?可以告诉我吗?我是来帮你的。”“……忽然一阵无情棒,打得鸳鸯各一方……”游少菁无奈地看向钟学馗:“怎么这样?她好像不想理会咱们。斑斓,你不是说,她靠过来是为了寻求帮助吗?”“汪汪!”斑斓叫几声。钟学馗代替他解释:“一般情况下,鬼魂靠近阴阳眼都是企图寻求帮助,当然也有带着恶意想要袭击。不过这个鬼一看就不是有那种本事的厉鬼,你不用担心她会袭击你,快放开我的衣服,男女授受不亲……像这样没有能力伤人的鬼魂靠近活人,一般来说都是想寻求帮助,所以斑斓会那么认为是很正常的。”“那她想干什么……”钟学馗围着那鬼魂转了几圈,抓着下巴说:“她嘛……好像只是想让我们听她唱歌……”“难道是个想当明星想疯了的,死了之后还在这里唱?”游少菁不由得想起了某位执着的同学。“似乎不是……”钟学馗一摊手。游少菁也不看看这个鬼魂的打扮是哪个年代的人,可能有这种现代念头吗?不过公然批评游少菁的观点是很可怕的,还是委婉一点得好。“还是我来看看吧……”钟学馗伸手按住那女鬼的头,另一只手按在游少菁额前,顿时,一幅幅画面出现在游少菁脑中。画面都是这女鬼生前与一名男子相处的情景。从小时候青梅竹马,到长成后的情投意合,再到他们双双身着大红衣裳走入洞房……画面就在这里停止,似乎这个女鬼的生命和记忆只延续到那一刻而已。“她是……洞房花烛之夜死掉的……”游少菁带着不忍,难以置信地说。钟学馗点点头:“看来是的。”“好可怜啊……她在这里一直留在这里唱着歌,为的是等她的丈夫吧?”游少菁那种女性独有的浪漫情怀发作,顿时陷入了幻想与同情之中,“钟学馗,你有没有办法把她的丈夫找来,与她见一面啊?”“不可能。”钟学馗摇头,“你看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她死了多久了,即使当时她丈夫没和她死在一起,现在也早死了。如果她丈夫死时是个无罪之人,现在应该早就重入轮回,不知转生到什么地方去了。如果他生前作恶,不是被波儿象吃了,就应该还在阴司服刑,也可能被贬入了畜生道,要上哪儿找去?”“那她怎么办?”游少菁白了他一眼。这家伙平时说得天花乱坠,关键时刻就只会退缩。“等着完全消失吧。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没希望再入轮回了。”钟学馗摇了摇头。这个女鬼当时真是做了最愚蠢的选择,她若想见某个人,最好的办法不是在这里等,而是进入轮回,来生再寻觅啊。今生有缘的人,来世一定还会用某种方式相见的,这是命运之轨的痕迹,任凭什么力量也扭曲不了的。她痴痴等在这里,简直像是在碰运气一样,遇见那个人的可能性比中彩券还低。钟学馗毕竟做了多年鬼差,这样的事已经看得太多了,虽然同情,可也没太过于放在心上。一阵剧痛从手臂传来,钟学馗一低头,发现游少菁正恶狠狠地拧自己的胳膊。“你干什么,男女授授不亲……哎,疼啊,你干什么……”他现在只是个灵魂,按理说生人是伤害不到他的,可是游少菁本身有灵力,再加上她手上鬼珠手链的阴气和她想要拧人的强烈意志。“喂,快放手,疼死了……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啊……”钟学馗俊美的脸痛苦地扭曲着,目光闪动,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,令游少菁心头一软,松开了手:“看来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好……”至少打起来比较下得了手……“难道你就为这个打我?”钟学馗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,自己的样子还不至于到让别人看了就想打的地步吧。“当然不是!”游少菁气得在他耳边大吼。“你干嘛突然打我,我又怎么惹到你了!”这女人太暴力了,以后就算灵魂出窍后也要离她远一点。游少菁指着那个女鬼说:“你看看她多可怜,你为什么不帮她,反而说那么冷漠的话。你平时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为天下苍生出力,要行善积德吗?为什么对她这么可怜的人不闻不问!”早就知道她是个心肠很软的女孩,虽然嘴上说狠话,动手比动口快,其实还是很可爱的。钟学馗看着一脸怒气的游少菁,露出了笑容:“你的心肠还真软……”游少菁被他直直盯着,脸一下子红了起来: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加快了——真讨厌,被这样的一张脸盯着看,真会让人心慌意乱。游少菁把头用力一扭,啪地拍了钟学馗的额头一巴掌:“快去给我想办法!别像个色狼似地盯着我!”“什么?色狼?”钟学馗存在这么久以来,包括做人加做鬼的时间,还从来没与这个词搭上过边,他可是个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,这种污蔑之词他怎么能接受:“我哪里像色狼!”“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,不是色狼是什么!”“看看你就叫色狼!我……我就算是色狼也不会看上你吧!”“那太感谢了,万一让你看上,我才恨不得去死了算了呢!”“你……”“汪汪汪……”斑斓把头努力埋低,诡异地笑了起来。这两个要是真的搅在一起,一定是件石破天惊的事情啊。“咳、咳……”钟学馗清清嗓子——不过他现在是灵魂体,哪来的嗓子可清?——慌乱地改变话题:“她在这里站了这么久,不可能没遇见过执勤鬼差的,所以一直这么等下去的后果,她自己应该很清楚,既然选择留下来,就是她自己选择了自己的结局,我们也不能强行干涉的。”游少菁拍拍自己发烫的脸,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那个鬼魂身上:“那她也太可怜了……至少、至少让她愿望实现了再消失……她等了这么久,那男人却自己去过新生活,太不公平了!男人总是这样……永远也比不上女人对感情的执着……”“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不是生生世世在找她,却怎么也找不到,不得不带着遗憾与不甘心一生一生地过呢……要是这么说起来,也不知道可怜的是谁。”钟学馗怅然地说。“也许……可是要是换成我,说不定也会选择保留现在的记忆与心情,一直等待那个人,而不是去面对不可知的来生……”游少菁搓着手链说。“那怎么行!这种方法太愚蠢了!”钟学馗大声叫起来,“你不是还有我吗!你要找什么人也好,办什么事也好,全都交给我就行了。到时候你就在地府乖乖地等着,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去办好!所以你完全不用考虑那么悲惨的未来,我不会让你走到那一步的!”“真的?”“当然了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!”游少菁“哼”了一声,那可真是太多了,怎么可能记得。她不置可否地玩弄着手链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你真的没办法帮帮她吗?她真的好可怜啊……你再想想好不好?”难得她用这么温柔的口气说话,钟学馗真是有点受宠若惊,他又想了想说:“我没有本事帮她投胎转世,不过让她见一面她等待的人也许还行。”“你不是说已经没办法找到他了吗?”游少菁睁大了眼睛。“没说让她见本人啊,只是让她见一见那个人的样子就可以了,不是吗?”“你是说……”“借你的身体用一下,我用幻术把你变成那男人的样子,你去说几句安慰她的话吧。”钟学馗提出要借人家少女的身体使用时,真是大大方方、丝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跟他这种少根筋的人生气,是不是太不值得了?游少菁白了钟学馗一眼,没想到最后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。说真的,出借自己身体,尤其是借给这个做事不太牢靠的钟学馗,游少菁真的不怎么放心。想了又想,看看那个女鬼可怜的样子,游少菁咬咬牙,终于下定决心,抱着豁出去的心态说:“好!你来吧!”说完一闭眼。“你不用那么紧张,我不是要附在你身上!”发现游少菁似乎误会了,钟学馗连忙解释。上次附在游少菁身上的经历令他难忘,不时就会想起游少菁的胸部……不行、不行,自己在干什么!竟然有这种下流的念头,要是让游少菁知道了,自己恐怕马上就得去投胎了。“啪啪!”钟学馗用力拍了自己的面颊两下。“你干什么啊?看,把自己的脸都打红了。”游少菁对钟学馗这种老是做出莫名其妙举动的习惯很是不满。钟学馗平时肤色漆黑,脸红一点当然看不出来,但现在以翩翩美少年的模样出现,白皙面孔上的绯红自然就格外显眼。“呵呵,那个咒语有点忘了,用这个办法加强一下记忆,呵呵呵……”什么啊,这也太不可靠了吧……游少菁看着钟学馗往自己靠近,心里感到一种骑虎难下的无奈。是不是自己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借身体这种荒唐的要求?这不可靠的家伙连咒语都记不住啊,不知道施展出来会把自己怎么样。“自然点,放松点,来点笑容……”钟学馗比手划脚,要求还不少。“我笑得出来吗!?”上次把“身体”借给他用,可是以吐血收场的,谁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?钟学馗的话是要打个折扣的,比如他说没什么事的时候,你得这么理解才行——只是吐几口血而已,死不了人,没什么事。所以游少菁现在真的很紧张,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他的那个记不熟的咒语遇到什么。“去啊,尽量把举止装得像男人一点!”钟学馗大声鼓励她。“什么,要我装男人?我这样过去,人家会相信吗?”他说的幻术在哪里?自己就这么走过去,对这个女鬼说:“我就是你等的男人,来,到我怀里来痛哭吧!”对方不咬人才怪。钟学馗手指一比,一面空气凝结成的镜子出现在游少菁面前。游少菁从镜中看见一个英挺文雅的男人,穿了一件那个时代的长袍,戴了一副金边眼镜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果然与刚才在女鬼记忆中看见的男子十分相似。这就是幻术,什么时候用在自己身上的?明明一直与钟学馗面对面地站着,怎么一点都没有发觉到?想着想着,她重重一脚下去,钟学馗抱着脚跳了起来,“以后不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对我使用法术!”扔下这么一句话,游少菁尽量加大步幅,模仿着男性的步伐向那个女鬼走去。久别重逢的恋人应该用什么表情?哭也不好,笑也不好,真为难人啊……游少菁努力回忆着爱情戏里的剧情,朝那个女鬼露出一个带着悲伤的笑容,带着沙哑的声音说:“我回来了……你、你等了很久吧……”在眼前这么样悲伤的气氛下,一个身着嫁衣的女鬼惨凄凄而歌,一个男子落寞伤怀地呼唤,两个人多年后重逢……可是钟学馗和斑斓两个却都忍不住偷偷捂着嘴发笑——游少菁的演技实在糟糕,但愿这个女鬼的灵智已失散了大半,不然还不一定能过关。“我来晚了……你……为我吃了这么多苦……”游少菁说着自己临时编的台词,看着这个女鬼忽然心头发酸,她是真的吃了难以想象的苦,用魂飞魄散的下场作为代价,想换得与那男人的一次相会。可是对方如今在何处?是在茫茫的人海中同样寻觅着她,还是早已与别的女子相偎相依地生活?想到这里,她的眼泪真的涌上来,把手伸向那个女鬼,想要握住她的手。可是那个女鬼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激动,反而毫无理睬之意,只是在游少菁握住她的手时飘散而去,又在不远处凝聚起来,依旧边唱边盯着远方。“是我啊,你不记得我了啊……我回来了,我知道不该让你等这么久,可是我现在回来了……”游少菁的声音极尽煽情之能事,对着女鬼述说他们的过去——从记忆的画面中看来的——这么多年的分别,彼此的思念,这么多年的魂牵梦萦……她说得连自己都被感动了,无奈对方就是没有反应。说了半天,她口干舌燥,求助地向钟学馗看去。钟学馗和斑斓正双双趴在路边,死死捂着嘴忍笑。一看游少菁的目光过来,都知道不好,连忙都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神情。敢笑我,这笔帐回去再算。游少菁在心里给他们两个记下一笔,继续用目光示意钟学馗赶紧想办法。自己已经表演得人情人理而且感天动地了,一定是他的法术变得不像,这个女鬼才会不理睬自己。钟学馗的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女鬼,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游丫头,你不用白费口舌了……她现在已经不记得这个男人了……”记不得?她不就是为了那个男人才等在这里,宁愿消散都要见他一面的吗?游少菁回过头,茫然地看着钟学馗,等他解释。“她等得太久了,久到……久到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在等的是谁、等的人是什么样子了……现在的她,只知道自己在等某个人,所以一看见有灵力能够感受到她的人走过,就迎上去唱歌,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等待的是什么人了,那个人即使真的走到她面前,她也……”“怎么会这样?那么她的等待还有什么意义!”游少菁叫了起来。“时间太久了,她这样平凡的灵魂,是经不起那么久的等待的……”钟学馗摇头叹息。时间太久了……连鬼魂都经不起时间的消磨……可是怎么会这样呢,时间就真的残忍到连最后一点安慰都不能给她吗?游少菁看着那个女鬼,她等了这么久的“男子”现在就站在她面前,可是她却完全视而不见,依旧痴痴地、凄凄地唱着那首不成调的歌……“是我啊,真的是我啊!你看看我,你已经等了这么久,如果连看都不看一眼的话,不是太不值得了吗……你看我一下啊……”游少菁站在女鬼面前呼唤着,希望她能够忽然生出一丝灵性来看看自己。游少菁声泪俱下地说着思念的话,呼唤着对方,因为她此时已经不是在表演了,连钟学馗和斑斓都不忍心听这样悲伤的言语,别过了头去。那个女鬼还是那样若有若无地飘浮着、看着远方,唱着那断断续续的歌,始终没有看看眼前这个“男子”。她在等一个人。她在等待,等一个人从远方来……游少菁的眼泪涌了上来,拉着钟学馗的手臂乞求:“你帮她想想办法啊,你真的不能想想办法吗?”钟学馗黯然摇头:“我早说过,我帮不了她的,她的结局是她自己选择的,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……本来想用幻影给她一点安慰,可是现在也……她已经仅仅是为等待而等待了,没用了,再做什么都没用了……她只是在等待而已……”他本来以为自己这样说,游少菁一定会大骂一句:“你这么没用的家伙,还自称是鬼差,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然后对自己暴力相向,没想到游少菁什么也没做,只见她双肩微微耸动,竟然低低啜泣起来。“对不起,是我太没用了……”游少菁哽咽着摇头:“她自己选择了自己的结局,说不定是种幸福呢……可是,真的好可怜,好可怜啊。”说着,靠在钟学馗的肩上哭了起来。钟学馗轻轻拍着她的背,却说不出安慰的话。那个女鬼的声音还在反复回荡着:“忽然一阵无情棒,打得鸳鸯各一方……”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“我要走了,你自己把这几题做完啊。”游少菁看看时间,站起来对杨茜说。“表姊,这几天你怎么这么温柔啊?”杨茜嬉皮笑脸地问。游少菁一走,她才不会乖乖地做那些习题呢,游少菁应该也知道,可是这几次家教,游少菁却总是给她很大的自由空间,甚至允许她偷偷上一下网,与以前那个严厉又不讲情面的可怕表姊判若两人,难道是因为以前对自己太严厉,忽然间良心发现了。“反正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决定喜不喜欢,要是实在不喜欢读书,我逼你又有什么用。”游少菁也想通了,杨茜自己不喜欢,逼着她去做,也只能让她更加不喜欢罢了,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上大学这一条路。游少菁知道,杨茜的成绩考大学或许不行,将来读个五专、高职还是绰绰有余的,所以她也就不再逼着杨茜非学不可了。“表姊,你真是太好了!你真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!”杨茜激动地对游少菁搂搂抱抱,“要不今天晚上住下来吧,和我一起看电视剧,大结局喔。”“我才不看连续剧,而且啊……”游少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还不是你害得我要早走一点,绕开那条路走远路!”“哇,原来你也怕鬼啊,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也不怕呢!”杨茜夸张地叫起来。“什么,你竟然吓唬你表姊!”舅妈气呼呼地冲了进来,“她好心当你的家教,你还吓唬她!”“我哪有吓她,是她自己说什么也不怕的。”“你这孩子真是的!菁菁别听她的,留下来多玩会儿,待会儿叫你舅舅送你回去!”“舅妈,不是那样,是我自己功课没做完,得回去写了,明天还要上课呢。”“你看看人家小菁,自己作业还没写完就来帮你补习了,你都不知道感激!”“什么嘛,明明就是害怕了,还死鸭子嘴硬。”“你这孩子!小菁,你慢点走啊,要不我送你吧……”“不用了,我自己走就可以了,现在还不算晚,路上行人还多着呢。”“表姊,你要是怕了,以后就别来折磨我了,哇哇……”“你给我做功课去!等你爸爸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你!”游少菁走出门,在夜里深深吸了一口气!她是真的害怕,不敢再走那条路了。她怕听到那个歌声,更害怕听不到那个歌声。她知道,总有一天,那个歌声会永远、永远消失,而她不愿意去见证那一刻……明明是打定主意要绕开那条路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游少菁还是选择从小公园附近经过,她甚至特别停下车来,站在那里静静看着那个女鬼。女鬼还是茫然地唱着、等着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因素,游少菁总觉得这半个月来,这个女鬼的身影又淡了不少,看起来更加缥缈,宛如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一般。她快要永远消失了吧?即使她没有消失又怎样呢?现在的她等待还有什么意义呢?游少菁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如何爱着那个男子的,如果她真那么爱他,宁愿等到自己灵魂消散也要见他一面,又为什么他出现在眼前时又不相识呢?要是她没有那么爱他,又为什么要等呢?她究竟是为了见他而等待,还是为了等待而等待……游少菁不知道、也想不明白。她是从来不曾恋爱过的少女,不知道真正爱上一个人、爱得刻骨铭心是什么感觉。要是爱上一个人,真的要在这里等待到一切都消散,还是应该去寻找他?钟学馗说:“要是我啊,我就去找。就算她下了十八层地狱,那我也去,我要和她一起永不超生。”是啊,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?你为什么要把一切都交给等待呢……游少菁看着那个女鬼的身影,觉得自己心里塞满了难言的悲伤。这时候虽然天色已经黑了,可是路上依旧行人往来,并不冷清。游少菁独自站在小公园墙外,一脸伤心。在路人看来也不过是少女多愁善感,没有人会在意。可是就在游少菁想要离开时,抬头看见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,正往这边走过来。那个少女身材修长,一头长发在空中飘扬,显得英姿飒爽。路灯虽然朦胧,可是随着她的渐渐走近,游少菁还是看得出那是一个五官十分美丽的女孩。那少女从街道对面一直走过来,她的目标似乎就是站在这里的游少菁。游少菁看着她走向自己,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,于是一直看着她。她不是想要跟自己说话吧?可是……我要是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孩,不太可能不记得啊。少女一直走到游少菁的身边,看了游少菁一眼,却没有停留,而是往小公园的院墙继续走去。啊,原来不是找我的,自作多情了……游少菁吐吐舌头,感到有些尴尬,急忙想要骑车离开。不过这个女孩到公园去干什么?难道她要翻墙进去不成?但愿她不是个灵感强的人,要不然万一听见了女鬼的歌声,说不定会受到惊吓。“汪汪汪汪汪……”一直跟在游少菁脚边的斑斓忽然吠叫起来。游少菁下意识地顺着斑斓的目光看去,只见那少女已经翻过了小公园的铁栅栏,用极为潇洒敏捷的姿态朝那个女鬼扑去。她要干什么!游少菁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女向着女鬼甩出手中的一张符咒,正好贴在女鬼额上。符咒贴上之后变成了一团火焰,女鬼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悲号,尖厉的声音刺激着游少菁的耳膜,使她不由得捂住了耳朵。然而这声尖叫并没有持续多久,女鬼被咒符贴上之后,身影便在火光中开始扭曲;她虽然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,可是终究无能为力,不一会儿便化作一团烟雾,然后消失在晚风中,只刹那张燃烧的符咒飘落下来,转眼也化作了飞灰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游少菁目瞪口呆,愣了半天才喃喃地问:“你……你干了什么?”那个少女有些惊异地看了游少菁一眼,但是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,迈步就走。“站住!你站住!”游少菁被她的态度激怒了,在她转向之后大喝一声,“无端端地伤害了别人,然后说走就想走吗……”少女连头也不回,冷笑一声:“原来你有阴阳眼……那又怎么样?可笑,连人和鬼都不分!”“鬼又怎么样!你难道能长生不死!你难道死了不变成鬼!难道因为她是鬼,你就可以随意地让她魂飞魄散!”自从认识了钟学馗和刘汉之后,游少菁对于人死后化为鬼魂的认识加深了不少,对于鬼的感觉也改变了不少。以前她对于鬼的观念,只来自灵异故事和恐怖电影,简单来说就是“可怕的异生物”这么几个字。可是现在仔细想想,人生百年,难逃一死,谁没有那一天?谁又不会变成鬼?那么说来,鬼有什么好怕?若说是恶鬼、厉鬼害人,活人难道就不害人了吗?害不害人和是不是鬼,似乎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。这个女鬼已经可怜到这种地步,如果仅因为她是“鬼”就要消灭她,游少菁无法接受。那个少女对游少菁的话不屑一顾:“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好心吧,不消灭她又能怎么样?她就不会消失了吗?而且她总是在这里惊吓行人就已经足以作为消灭她的理由了,你知道有好几个学生因为听见她的歌声而大病一场了吗?万物以人为尊,鬼就得守作鬼的规矩。”“那些人自己吓自己,怎么能怪到她身上!你既然会法术应该明白,她那一点阴气怎么足够让人生病?她什么时候又总是惊吓路人了?已经消散成这个样子,即使有灵力,想要看见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吧?再说,如果吓唬人就该死的话,你这种随意杀人的行为不是更加过分、更不可原谅!”“人鬼不分的假慈悲!”少女冷笑着,扔下这么一句。“滥杀无辜,将来有一天你会下地狱!”游少菁当然不会在嘴皮子上输给她。少女一下子回过头来怒视着游少菁,游少菁当然不甘示弱,气呼呼地瞪了回去。斑斓站在她跟前,口中发出低低的吼叫声来为主人增添气势。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游少菁几遍,忽然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的目光落在游少菁手腕的手链上,手链是红线制的——上面缠绕着的饰品是两枚小小的青色珠子,珠子是恶鬼化成的,因为它们可以充当冷气,游少菁才会在这个秋老虎横行的季节把它带在手上。少女显然对这个饰品很感兴趣,一直盯着不放。游少菁才不会去回答她这种没礼貌的问题,和她对峙着不说话。少女又看了游少菁一眼,忽然说:“好,既然是同行,我就试试你有多少斤两!”说着,手一扬,一把半公尺长的木剑忽然出现在她手上,然后一跃而起,对着游少菁便刺了下来。游少菁本来只是在和她争论而已,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暴力,会忽然出手,吓得她连连后退,一下子跌倒在地,倒也因此躲过了少女的攻击。“你刚才既然有那么多大道理,现在为什么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见识、见识!”少女并不因为游少菁跌倒而罢休,反而紧逼上来,挥剑又刺……

金沙网站,睡梦中,段某看见一个女子,年龄约二十岁,形容憔悴,衣服破烂,上前拜见说:“我姓郑,名叫琼罗。我家本来在丹徒,但父母早亡,便投靠孀居的嫂子。嫂子不久又去世了,就又来到杨子寻找姨娘。晚上我住在旅店里,有个叫王惟举的官员的儿子,趁着醉酒要凌辱我,我知道无法逃脱,便用围巾勒死了自己。王惟举便偷偷地把我埋在了一条沟渠里。我一再给杨子令石义留托梦诉冤,他对我的冤案竟然置之不理。我的冤气又出现在江中石头上,人们说这不像烟,把我的冤气绘成图向上奏报。然而我已抱恨四十年,却没有人为我昭雪。我的父母都擅长弹琴,刚才听见你的琴声,和顺而又奇异,心里充满伤感,不知不觉便来到这里。”

寂静良久,有个声音回答说:“确实并非人类。我以前居住在龙泉舍,旧居近日不幸被暴雨所毁,希望您可以让我在您家暂住段日子,等到房子修好了我就走。”

    吴亦凡在家里看着电视,灯开的很亮。他看着电视,心想,明天要出去春游了,今天要好好玩玩啊。吴亦凡十分放松,可是这沉静的一幕很快就结束了。

几天后,段某又到洛北河清县拜访内弟樊元则。元则从小就懂异术。几天后,元则忽然对段某说:“兄弟您身后怎么跟着一个女鬼?请让我把这个女鬼送走。”于是便点灯焚香作法。一会儿,灯光后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元则说:“这是鬼在请求给他纸笔。”当即便将纸笔放在灯影中。一会儿,那张纸便落到灯前,一看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张纸。每句七个字,文辞凄厉怨愤。元则说,鬼写的字不久便会消失,得赶快记录下来,到天亮时,那纸上只能看到一些污迹,看不见一个字了。那女鬼写的诗共有二百六十二字,其中有二十八个字是这样写的:

田员外却不同意:“人怎么能和鬼住在一起呢?”

    忽然,听见了蚊子的叫声,有感觉后背有些痒,就往后一看。并没有蚊子,他越想越不对劲,觉得会不会是自己神经过敏了。过来会,又听到了蚊子的叫声,可是一直不确定在哪,忽然一下子,觉得背后凉凉的,往后一看,也没有什么东西。他紧张极了,一下子特别想尿尿,却又有些不敢,但实在憋不住了,便蹑手蹑脚去上厕所。

痛填心兮不能语,寸断肠兮诉何处。

那声音回答说:“只是暂时借住而已,不会有害于您的,而且我是因为您在乡里之间素有义气之名,所以我才提前告诉您一声的(言外之意就是我完全可以不告诉你偷偷摸摸就住进来……)。”

    刚走出来一步,便闻到一股臭味,那味道不是活人的味道,是一股尸体腐烂的,酸臭的味道,可能是一具爬满蛆的尸体,吴亦凡心想:爸爸妈妈快点回来啊。他惊恐的回了头,不知道看见了什么,却一下子脸色发白,倒在了地上.......

春生万物妾不生,更恨魂香不相遇。

田员外权衡一番,点头同意了。

    当他的父母来看时,便发现吴亦凡在一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没了呼吸。

元则又吩咐准备酒肉纸钱,天黑时在路上焚烧,来了一阵风将灰吹到几丈高,还听见了那女鬼的悲泣声。

这时那声音又问:“那么您打算让我住在哪呢?”

    第二天,新闻上报道了一个案件,一十三岁男童昨日暴毙在家。

这则故事中,通过对女鬼的不幸遭遇的描写,深刻而又尖锐地控诉了当时劳动人民受尽欺凌、哭诉无门的黑暗的现实。

田员外答说:“惟有住在厅里了。”

    一听到案件,有一位名叫张峰的人,立刻赶到吴亦凡家,想要一探究竟。他让吴亦凡父母让他检查一下他们的房子,也去看了看吴亦凡的尸体,忽然间,想到了什么,便对吴亦凡父母说了一句:“晚上,让我留下睡一晚,第二天,就有答案了。”可是,吴亦凡的妈妈担心的问了一句:“出事,我们不负责。”张峰胸有成竹的说:“没事,我死了也不管你的事。”吴亦凡父母答应将他留下了。

通过描写鬼神来抨击统治者的荒淫与残暴,也是古代鬼神故事的内容之一。

那声音遂辞谢而去。

    晚上八点,张峰开始在客厅里观察,好像在等着什么。八点一刻,八点半,时间一封一秒的流过,到了时间,忽然有了相应,张峰拿出了一张符。忽然,电视机莫名其妙开了,上面播放了一个片段。一个清朝的裹脚妇女被强制跟死人结婚,她的嘴巴被拿针封住了,四肢被拿木桩顶住了,满屏是血......忽然,电视机里缓缓爬出来了一位长发飘飘的女人,可是,却看不见她的面部。

几天后,那声音忽然对田员外说道:“我家人已经在厅里安置好了,不会妨碍您接待宾客的。但请千万注意让您家里人小心防火,要不然万一出事,有人该埋怨是我等所为了。”田员外便索性将这间厅空了出来任由他们去住。

    那位女人慢慢露出了脸,那张脸上面流满了凝固的血,布满了伤口,腐烂的伤口中全是蛆虫。张峰却一动不动,那位女鬼好像无法碰到他,张峰又在空气中描绘了几个字,那女鬼也和他写了起来。结果,没过多久,女鬼就继续朝张峰打,张峰这次却说了一句:“你为何不让我超度你?而且你为何要杀吴亦凡啊?”女鬼更加狂暴,很快就打碎了符。张峰拿起了枪,枪里放了糯米,几枪下去就将女鬼打的动弹不得,张峰见准时期,将符贴在女鬼的脸上,女鬼就不会动弹了......

田员外有次正在写诗,鬼忽然在半空中说:“您也会写诗吗?我也爱好于此呀,我们可以相互唱和了。”

  张峰将她放在阴暗处,第二天,跑到了后院,挖出了女鬼的棺材,将那位男人的尸体烧毁了,往天上撒,清风将骨灰送上了青天。也把女鬼给烧了,放在一个小盒子里。

田员外于是便备好酒,备好纸笔,跟鬼两个人高谈阔论,家里人在旁边看着,酒和纸笔俨然不动,但仅仅是一走神的工夫,杯中酒就已干了,而字也已经写好在了纸上。前后作了有几十篇之多,皆有意趣,而且笔迹刚劲雄健,是漂亮的柳体。有人曾问他究竟姓甚名谁,他却说:“我如果说了,则将不利于主人。不过可以用诗来寄托我想说的话。”随后便写下了一首七言诗,但众人谁也读不懂其中内涵。

  女鬼忽然不见了,化为金光消失在蓝天上......

一天,鬼又向田员外说:“我有一个小儿子,婚配于樟树神女,将以某日成礼,想要借您家后堂用三日,可以吗?”田员外便将后堂空了出来,并且用幕布将前前后后都围了起来。

 

三天后,鬼来答谢田员外说:“事已经结束了,后堂可以还给您了,主人之恩,可以说是无以复加了,只是君家某老婢应该笞(用荆条打后背)一百下。”

   

田员外听后很纳闷,却还是把那婢女找了过来,而且不由分说就打了她一阵,(这主人也是够了……)鬼这时才说:“让她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了,停下吧。”这时田员外才想起问婢女究竟是怎么回事,婢女回答说,自己曾经扒在帷幕的缝隙间向里偷看,见宾客男女,厨膳花烛,与人间别无二致。

   

后来,过了一年, 鬼才告辞离开了他家。

再后来,田员外因事去了广陵,一去很久都不回来,家里人开始埋怨他,这时这只鬼又来了,对他家人说道:“你们是在埋怨主人吧?我将去探望他一遭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
第二天,鬼又上门来说:“你们当家的在扬州,什么事都没有,就快要回来了。他新纳了一房妾,我趁着他俩睡觉的时候,偷偷把床帐给点着了……”说罢,大笑而去。

后来,田员外回家后,家里人问起鬼说过的事,与田员外的遭遇分毫不差。田员外也曾经去龙泉找过关于这鬼的线索,但终是一无所获。